完全撞开了那扇门,南汐干脆向前爬了起来,拖着那近乎麻木的下身,妄图逃离深渊。当看见面前那一双皮鞋,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抓着面前的脚,向它的主人求救。 门忽然被打开,走廊里的人齐刷刷看过去,他们看见了一个赤裸的少年,光线将他分成两部分,明亮的走廊照射出满是吻痕和咬痕的上半身,青紫交错,还能看见上面的脚印,下半身遮掩在昏暗的房间里,那扇门像是野兽张开的巨口,黑暗好像要将他吞噬。他们闻到了他身上乱七八糟的信息素,各种味道杂糅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,气味刺鼻直叫人作呕。但他们看不清南汐的脸,只能看见满是痕迹的手臂死死抓着那个侍应生不肯放手,带着哭腔仓皇地吐出一个字,“救——啊!” 惨烈的尖叫在空旷的走廊响起,南汐的脚腕被用力抓住往回拖。同时,被南汐抓着的侍应生不想惹祸上身,正在用力掰开他的手指。但南汐紧紧攥着不肯松手,用力到脖颈上青筋暴起,脸色涨红,泪水像成串的珠子一样掉个不停,他冲着侍应生哀哀摇头,无声恳求。 鲜血顺着股间缓缓流淌,所有人都好像没看见一样,沉默地纵容这一切的发生。 一旁的安室透表面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他当然想救那个可怜的Omega,可他现在是波本,何况琴酒还在旁边,他不能做任何可能引起他怀疑的事。这是他获得代号后,第一次和琴酒做任务,早就听闻组织的top killer最讨厌老鼠,也最擅长抓老鼠,他万万不能露出马脚。 “啊——”南汐的手还是被掰开了,他不甘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,十指紧紧扣着地毯留下道道血痕,可还是在众人人的注视下被拖了回去,门快要被合拢时他们看到了那张扭曲怨毒的脸,他的恨意要仿佛化为实质,但最终被阻隔在门后。 走廊上的人很是默契地远离了那间房,安室透心神剧震,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张脸,是南汐!南汐怎么会在这里?那时听到南汐逃跑的消息,他和景光虽然担心但想着总比留在组织好。现在看来未必,一个被强暴过的Omega就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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