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有蒸羊羔,蒸鹿尾,烧花鸭,烧雏鸡……清蒸鸭丝儿。” 耳熟能详的报菜名从民航机长嘴里说出来,场面一度十分安静。 他悄悄转头看杵在马背上的女人。 忽地又是一道水流溅在她脸上,roubang持续深入,直入了三分之一。 沈非晚心如死灰:“伏机长,要不你别说话了。” 何呵呵立即提醒:“不说话也是要惩罚的哦!” “那你们不罚顾南西?”沈非晚来劲了,不能紧着她一人难受,“他可一句话都没说!” “他可没少受罚。”何呵呵的话颇有深意。 从开始他就一直被飞机杯折磨,只是他毕竟身经百战,忍耐力极强,面上不显山露水。 不像沈非晚,进个头部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,两条腿颤得像是有人在两侧拽着硬生生拉扯。 这算什么惩罚,根本不公平。 沈非晚不服:“那他为什么不被滋水?” 就因为他戴着百达翡丽吗? 这节目也太欺软怕硬了吧? 弹幕一片附和,导演组立即着手安排人给顾南西面前装上滋水设备。 顾南西倒不怕这,只是特意摘下手表递给工作人员保管。 他扯松最上头的两粒纽扣,似笑非笑地看向沈非晚,而后淡淡开口:“这些菜我都不喜欢吃,还有别的吗?” 水流滋向他发梢,连着两三股,乐得沈非晚没忍住自己往下坐了一寸。 顾南西嘴角笑意更深:“其实我比较想尝那种黏糊糊又透明会拉丝的果冻。” 伏星云哪懂他话里说的,不禁摇头:“抱歉,我不会做。” 弹幕一片唏嘘,只有沈非晚一人闹了个大红脸。 两人同时被滋。 roubang彻底进了一大半,她所幸松腿直坐到底,天灵盖直被捅穿,耳道里冒着滋滋热气。 沈非晚伸手示意游戏终止。 “让伏星云受罚成不成,我来和顾南西比拼。” 导演组一合计,觉得她这样更有看点。 于是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一。 坐在对面的男人高昂上插着个只吃进一小截的飞机杯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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