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来调一杯酒吗?” “可笑,”琴酒冷笑一声,“我大可把你丢到街上,看着你像现在这样可怜巴巴地求人上你。” 琴酒的回答不出乎意料,于是波本从善如流地抛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:“一次免费情报如何?毕竟是那位大人看好的实验,我还是很想为这份数据出一份力的。” 非常明目张胆的威逼利诱。 琴酒冷着脸挥了挥手,伏特加顺从地下车离开了。 感谢贝尔摩德给过的情报组情色教学,不然他不至于面对没法把琴酒舔硬然后被质疑honey trap能力的场面。他的事业心与自尊心都不想听见琴酒嘲讽他能力不行。 然而再怎么说两个高个子成年人挤在前排还是太勉强了。原本以为会在酒店或是安全屋度过这场意外事故,谁知琴酒只想速战速决,直接在车上敷衍了事。以至于现在波本被迫卡在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,嘴里含着琴酒的性器卖力吞吐,还得自己腾出空间伸手给后xue扩张。 鉴于琴酒的手仍然扣在他头上粗暴地往下压,直直顶到喉咙深处,波本一点都不指望琴酒能有那么好心帮忙做扩张。 他乖顺地用舌头讨好嘴里的凶器,小心翼翼收起牙齿,强压着呕吐的欲望做着吞咽的动作,努力为自己急不可待的后xue再争取一些扩张的时间。 嘴角撕裂的痛楚不足以压过内心的羞耻感,两根手指交替着在湿润的后xue里进出,药性作用下的肠rou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,柔软又缠绵,实际上不需要多少准备就能承纳那根在嘴里强行进出的腥臭性器。 “波本,你还要磨蹭多久?” 显然这样粗糙的口活安抚不了琴酒的耐心,他一手抓着波本的金发,一手抓着波本的腰,让波本跨坐在自己大腿上,毫不留情地扣着人就直直往里进。 硕大的头部没有受到一丝阻碍就轻松地挺进湿润的xue口,借着体位的优势横冲直撞顶进最深处,逼出波本猝不及防的一声尖叫,慌乱之下反射性般夹紧了双腿。 一向嚣张的神秘主义者波本难得的狼狈模样似乎终于挑起了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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