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的时候! 果然如玩家所料,哪怕真的是很喜欢很想要小孩的父母,也会吃玩家嘴里说的这套,角色好感度突然来了次小幅度蹿升,之后稳步缓慢跌回,好感值最终还是增加了。 克利普斯只觉得一下子体温都高得不太正常了,被束住的双手没法去给自己那必定红了的脸去扇一扇凉,他将额头轻轻抵在比体温凉得多的墙壁,眼神不再好意思往后瞟。 看来刚刚只是误会,他自己的丈夫对他依旧是那么体贴尊重,明明身为Alpha,却从来没有过那好似出生就高人一等的心理,不会因为自己的Omega在世俗意义上比自己更有权势就自尊受挫,更没有产生过好似理所当然般作为Omega的丈夫就有权占有属于对方的财权,然后把Omega赶回家里相夫教子的意图。 克利普斯身为贵族,怎么可能不知道养育继承人需要耗费多么大的精力?但克利普斯从来不是个事到临头头脑一热就把事情办了的人,他早有规划,甚至在遇见自己丈夫、还不确定自己以后可能缔结婚姻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之前,就规划好了如果有了继承人该怎么去培养。 所以在规划中的继承人并不会太大的影响晨曦酒庄的发展,但克利普斯知道他没必要解释这些,因为他的丈夫能说出这样的话,那其中的含义怎么会仅仅只是字面上的这些? 克利普斯出生在象征着自由的蒙德,又有幸能拥有一位真心祝愿他自由的爱人,这简直是这世上最浪漫的事。 说的对,他还年轻,还可以多享受一阵没有孩子、只有被自己与对方的爱填满的时光。 “亲爱的……”克利普斯决定做点什么。“可以解开吗?” 克利普斯晃了晃被束在身后的双手。 玩家愣了一下,但并不是因为克利普斯的话,可能就是因此思绪有点短路,玩家习惯性按照“游戏要求”把自己亲手总皮带捆起来双手解开。 解开的瞬间,对方用略别扭的姿势,歪着身子抬起手臂揽住玩家的脑袋,手指插进在扎起的发尾,发丝从指缝中穿过。 啾—— 玩家眨了眨眼睛,不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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