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地掀眸,又难受地闭上:“难受……” 她浑身guntang,一点力气也没有,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。 随鞍也顾不上萱儿在了,偏着头低声哄她,又吻了下她的唇角:“公主,喝药就不难受了,乖,臣喂您好不好?” 怀里人听不进去话,他只得一遍遍地说,再次抬眸时,棠谙予眼中都是迷茫和疑惑。 “随鞍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无力,“我病了吗,嘴巴好干。” 随鞍见她清醒了许多,连忙将碗递近:“公主发烧了,喝点药吧,待会儿臣再喂您喝水,很快就好了。” 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水,棠谙予不免想起了和亲途中生病时的口感,她想拒绝,又知道不行。 拧着细眉咽下,汤药见了底,愈发地苦,随鞍喂着她全部喝完,又接过萱儿倒的水,让她喝下。 “好苦……” 棠谙予咂了咂嘴,口中蔓延着苦涩,让她忍不住皱眉,但好在,喝下后,胃里好受多了。 萱儿端着碗下去了,房内只剩下两人,随鞍没将人放下,反而拥紧了道歉。 “公主,是臣不好,应该让御医提早来瞧一瞧的,让公主受罪了。” 小姑娘娇气得很,记得之前生病,闹得整个送亲队伍不得安宁,自己也病怏怏的,看着可怜,没想到,这又病了。 棠谙予的确难受,但也没想着把责任推到谁身上,毕竟将伞丢开淋雨的是她,故意不让墨望舟为她打伞的,也是她。 她抬头:“将军做什么自责,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,过几天就好了,不会有事的,放心好了。” 随鞍摸她的脸:“嗯,公主不舒服了要说,这几日,臣会一直陪着您。” 绝对不敢大意了。 他拢好被子,将人紧紧地圈在怀里,低声叹气。 …… 所谓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 棠谙予不仅生了病,还来了月事,这两日连同小腹,也不舒服起来,用浑身虚脱无力来形容,也不夸张。 随鞍既要忙着里外事物,又要照顾着她的身体,也没闲着。 糖水和汤药一起送去,每次,萱儿只负责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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