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身上的衣着确实华贵,而且那种手法的刺绣,不是一般人可以穿在身上的。 不过那人低着头,独自坐在亭中,身形略显落寞,看起来有几分可怜,倒是和棠谙予听说的“过的不如宫人们”的说法,很是贴近。 没等她有反应,便看到一太监带着几个宫婢匆匆地赶过去,到了墨讼身边,还忍不住指责:“陛下,您怎么又偷跑出来?后日便是贺典了,内务着人要帮您量尺寸,您快跟奴回去吧。” 墨讼恹恹地抬头,一张脸满是不耐:“用着以往的尺寸又如何?整日要孤做这做那,不就是想将孤困在那寝殿,死了才好?” 见他不配合,太监变了脸:“陛下莫要为难奴,这是王爷的吩咐,您若是不从,可莫怪奴动粗了。” 反正有王爷在,怎样折磨眼前的陛下,都不会被惩罚的,相反,这位陛下过的越不舒服,那王爷便越是放心。 见墨讼依旧不起身,太监使了个眼色,直接让身后的宫婢动手拽人。 但是手还没碰到,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呵斥。 “住手!” 棠谙予带着人走到亭子里,见到这荒唐的一幕,不免皱眉:“你们疯了是不是?你们面前的是宣国的帝王,言行无状至此,不怕被砍了脑袋吗?” 说着,她便要往前护着看起来无助的墨讼,但是当她站到那人身前时,墨讼却是忽地抬头,与她对视。 墨讼生的很好,至少那张脸抬眸的瞬间,便足以吸引到棠谙予全部的注意力,而且他此时既无助又彷徨,让棠谙予添出几分心疼来。 她微微弯腰,看着坐着的墨讼:“陛下莫怕,我是萧国的和亲公主,棠谙予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 说着,她眼神淡漠地看向太监,后者虽犯怵,但还是道:“原来是晔安公主,奴有眼不识泰山,但是公主,此事乃王爷吩咐,奴也只是照做罢了。” “是吗?”棠谙予轻哼着问,眼神扫过他身后的宫婢,“那么对当今陛下动粗,也是摄政王指示的?这话本公主若是问起来,不知摄政王是否会认呢?” 此言一出,太监犹豫了。 毕竟苛待眼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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